「你真好。」

  「你知道就好..」

當出現這樣的對話，那就表示「郎有情、妹有義」了。

換個說法..汽油已經灑了滿地，就看是誰要點著那根「歡納會」（火柴棒）了。

看是要說..我們來「幹嘛幹嘛」吧..

還是要說..你想不想跟我「幹嘛幹嘛」呀..

應該都足以產生火花、點燃汽油，進而把一切燃燒殆盡。

只是，接下來的對話..有點可惜，沒有產生任何火花。

但是..雖然沒有熱情如火的場面，卻有相當溫馨的氣氛。

  「你要不要洗個澡？你這樣子可以嗎？」

雖然想照著「預演」的劇本走，但她最終可能還是有點害羞，忍不住還是想掩飾自己的企圖，所以不敢把話說得太曖昧，但她至少是先開口的那一個。

「我看今天就算了，一天不洗沒差啦。」

這傢伙竟然在這種時候說出了這樣的話。

  「髒鬼！」你給林周罵配合一點喔。

「哈哈！啊不然你是可以幫我洗哦？」這樣才對嘛。

  「想得美！除非你真的不行再說。」反正你一定不行的。

「想也知道不行啊，我又不能彎腰，搞不好連脫衣服都有困難吧。」

  「脫衣服我可以幫你，等你洗好了叫我，我再進去幫你穿不就好了。」

「啊你是沒聽懂哦，我沒辦法彎腰，很多地方洗不到啦。」

  「好啦好啦，反正意思就是希望我幫你洗啦，知道了啦！」

「你真好。」

  「你對我又沒多好..」

「……」

  「幹嘛不說話？在想色色的事齁？」

「……」

  「就知道，色！」「起來吧，我扶你。」「警告你喔，你敢亂來就試試看。」

「我..我起不來..」

……

可能是止痛藥的藥效退了，也可能單純只是吃太飽，總之他一起身就覺得不舒服，這下該不會沒戲唱了吧？

  「對齁..該吃藥了..你還好吧？」

「嗯，不亂動就沒事。」

看他這樣，她馬上就放棄幫他洗澡的「邪念」了，都說了，她不是那種會把自己的想法擺在第一位的女孩子。

  「還好嗎？」在餵他吃完藥之後，她又確認了一次，真是貼心。

「嗯，對不起，沒辦法讓你幫我洗澡。」

  「沒關係啦，下次吧。」這位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也愣了一下，他的那句其實是在開玩笑，但她完全沒有那種認知..而他大概猜到了是什麼原因。

她滿嘴都是啤酒味！

在聊著鄰居的那些話題的時候，她一直都是趴在床邊，以相當近的距離和他對話，他不可能沒有聞到她嘴裡的酒味。

再加上她的語氣..比起正常的時候，還是聽得出明顯不同，尤其是他故意開玩笑說「你真好」的時候，她接的是「你知道就好..」這種一點都不像是平常的她會說出來的話。

平常的她應該會說的是..「屁啦！」、「少來！」，或「你想幹嘛！」..

酒品不好..不，這樣說有點難聽，「體質」比較不勝酒力的她，發酒瘋..不，帶著幾分醉意的模樣..他是領教過的。

她一旦進入到「醉酒」模式，可以完全變一個人，這麼說好了，正常的她..是林小綠，而變身之後的她，會變成「小林綠」。

……

在小林綠..不對，小綠的妥協加上炒飯的建議之下，她最終還是幫他洗了澡也換了衣服。

具體的方式是這樣的..她開了空調，把溫度設定在不冷不熱的23度，接著在浴室裡放了一缸熱水。

她從衣櫥裡拿出了一條稍早整理的時候看到的小方巾，一來是大小比較稱手，二來因為圖案印的是穿著浴衣、可愛到不行的"Hello Kitty"，打算拿它來幫他擦澡。

她幫他翻了個身，臉朝下趴著，然後把棉被反折到他的屁屁以下，只露出上半身，接著用浸過滾燙的熱水再擰乾的毛巾伸進他的衣服，仔細的擦拭他的腰和背。

擦完一遍之後就再去浴室，先在洗手台把毛巾稍微洗過，然後再重新浸泡熱水、擰乾，回到床邊再幫他擦第二遍..如此反覆著。

精彩的部分來了..

她接著把棉被移到他的上半身，換成露出屁屁以下的部分，小心的撐開他褲子的鬆緊帶，慢慢的往下拉，之所以特別小心，是因為怕一個不小心連小褲褲也一起扯下來。

是說，反正小褲褲最後還不是也要脫下來換，有差嗎？

當然有！就算最後的結果相同，但過程不同，感受就是不同！

因為炒飯穿的是子彈型的三角褲，屁屁本來就有一小部分露出來，她索性就用手指頭把褲褲的邊緣撩起來，然後把毛巾的一角伸進去擦..

其實呢，她打從一開始就想好了「那個部位」該怎麼處理，這才是她特地找出了那條小方巾的真正原因，都說了，過去的她..在照顧（男友或是另一半以及）長期臥床的病人方面是無微不至的。

而且當下的她..可是「賢妻模式」全開的。

至於當下的他..雖然什麼泰式的、日式的、西班牙式..的按摩都曾經體驗過，但通通沒辦法跟此時此刻的感受相提並論，這也說明了..就算是相同的事，對象不同，感受更是不同！

……

稍後，當他仰躺著，而她正在幫他擦拭前胸的時候，因為她這時候靠他比較近，加上他「老眼昏花」的緣故，她的臉看起來稍微有點模糊，他習慣性的拉下眼鏡，好能看清楚一點。

而他這個有點像老頭子的動作又幫他在她的心底賺到了一個「好可愛！」的評價。

情人眼裡果然真的會出西施，在旁人眼裡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一會儿忘記這個、一會儿忘記那個，病懨懨的躺在床上，瘦巴巴兼有老花的他，在她眼裡通通成了「好可愛」。

他之所以想看清楚她的臉，其實是為了確認一件事..她額頭上微微發亮的是不是汗水，結果還真的就是。

可能是因為她擦得使勁，再加上一直跑來跑去，而且頻繁接觸熱水的關係，她確實是微微出汗了。

「你流汗了，怎麼不幫自己也擦一下？」也對，毛巾不就在手上嗎？

  「我不要！」「除非..」「你幫我擦..」

很明顯，酒的後勁發作了，等等..啤酒會有後勁嗎？

「那有什麼問題，你再去把毛巾洗一下吧。」

  「不行！那樣就沒有你的味道了..」這這這..

「哈哈！也對，這邊的味道應該不錯！」

她剛剛順便擦了他腋下的位置，但這是重點嗎？這這這是男女之間的正常對話嗎！？

她把毛巾交到他手上，然後趴在床邊，把臉貼近他，接著緊閉雙眼..可見她真的沒在開玩笑。

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她「清醒」之後還記得這件事的話，會不會很想吐？

他一邊擦著她額頭上的汗珠，一邊趁她還閉著眼睛，仔細的凝視她的臉，欣賞她臉上的每一個細節，心裡想著..

（好正！她真的會願意跟我作伴嗎？）

雖然他知道她心裡真正的想法，但他多少還是有點覺得自己配不上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擦完了臉，她再次進到浴室，不過這次..她有稍微把門掩上，或許是想順便上個廁所吧。

當她走出來的時候，她把雙手藏在背後，用一種刻意裝出來的..帶點俏皮的表情來到床邊，一副就像是準備要給某人驚喜的樣子。

  「換你閉上眼睛。」果然沒錯！

在他乖乖閉上眼睛之後，她把剛才在浴室裡脫下來的胸罩拿出來，準備套在他的脖子上，不過因為他的頭有一半正埋在那個又大又蓬的枕頭裡..

她靈機一動，把罩杯的部位擺在他的頭頂，接著把兩側的部位和肩帶順著他的側臉擺好，就像在幫什麼（男）娃娃做造型一樣。

  「說好要送你的，嘻嘻。」

她讓他睜開眼睛，確認他得到的獎賞。

  「聞聞看味道怎麼樣，新不新鮮？」

  「等一下！我先幫你拍起來！」

  「哈哈！好可愛！」

她嗨個不停，幫他拍了好幾張照，其中一張還是她以他為背景的自拍照。」

至於他呢？不能說他沒有感到興奮，但當下偏偏有一件事更讓他感到不安..他的「小老弟」也興奮了。

她拍完，帶著那張笑個不停又嬌豔到爆的臉又回到浴室，重新弄好毛巾再回來擦拭他的上半身，這下可又讓他更衝動了，因為他可以看到她的上衣所產生的明顯晃動。

他反射性的戴回眼鏡，好讓近在眼前的這個光景重新變得模糊，就說了他是那種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會在第一時間避開視線的人。

但是，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頭。

她再次調整棉被的位置..淨身儀式即將來到最後階段..

她把棉被反折到露出他的下半身，而又剛好沒有露出小褲褲的位置，真的是好險。

雖然他的「那裡」搭起了「帳篷」，但還不至於連蓋著棉被都能看得出來。

她繞到床尾，開始擦拭他的腳背和小腿，而她同時也注意到了一件事..他又把眼鏡給摘下來了，而且還很不自然的把頭再往後仰了一點。

當她所在的位置讓他的視線又變得清晰，他忽然看到了..自然懸垂、搖曳生姿、白裡透紅、若隱若現、又大又美的..兩顆水蜜桃。

儘管在注視不到一秒的時間之後他就馬上摘下眼鏡，直視天花板，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他的生理時鐘已經完全指向了十二點鐘的位置。

他這種緊急迴避的舉動完全沒有達到原先的目的，不過倒是稍微偏離了她的預期。

她早在浴室裡脫掉胸罩的時候就對著鏡子確認過了..解開兩顆衣服的扣子、把腰彎到45°，就可以讓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達到完美（別忘了，她可曾經是那個傳奇的「性感南霸天」）。

當他在第一次戴回眼鏡的時候，她就確定他注意到了她想展現的東西，而當他又笨拙的摘下眼鏡，還僵硬的把視線移向天花板，她的心裡又暗笑了一聲「好可愛！」，不過還接著暗罵了一句「這個北七！」。

……

他的反應雖然差不多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但有一件事她終究還是萬萬沒有料到，當她最後一次調整棉被的位置，她本來是想好要說..「這裡我實在沒辦法幫你..」，但卻期待著他會說..「別這樣，既然要幫就幫到底嘛..」。

而當她看到了那頂高高搭起的帳篷，她整個愣在那裡。

既然她無言，他當然就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於是一股詭異的空氣就這麼開始蔓延了。

結果率先做出反應的依然是她，僅僅累格了幾拍，她再次調整了棉被，蓋住那頂帳篷..當然不是！

她把棉被整個蓋住他的臉，但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她還是什麼都沒做，而被棉被蓋住臉的他，當然也什麼都不敢做。

她重新跪坐了下來，上身趴在床緣，像之前凝視著他那樣，凝視著他搭起來的那頂（歪斜的）帳篷。

一會儿後，他聽見了她的啜泣聲..

  「對不起..」

這是..對不起害你這麼興奮的意思嗎？而且有必要難過成這樣嗎？

「是我對不起你才對吧..」

這是..對不起讓你看到髒東西的意思嗎？而且為什麼就不能把被子掀開，好好的看著人家說？

唉～她的這一聲對不起，聽起來雖然像是在訴說著歉意，但其實蘊含的卻是說不出更道不盡的委屈和悔恨。

當她凝視著「它」的時候，她不只一次把手伸了出去又縮了回來，她真的很想幫它掙脫束縛，再將它徹底解放，就如同她為諸多前男友和那個該死的前夫所做過的事一樣。

她的身體不願意接納異性而緊緊的閉鎖住自己，讓她因為愧疚卻反而承受了數不清的冷眼和傷害。

她雖然確信眼前的他絕對不可能傷害她，但她無論如何都不希望面對來自於他的失望和接著而來的冷漠。

因為那可能會讓她懷疑接下來的人生到底該怎麼過下去。

最後，她就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去洗澡了」，並把毛巾輕輕的塞進那頂帳篷。

稍後，在洗淨了身體之後，她也利用浴缸裡的熱水讓自己好好的泡了個澡。

而當她離開浴室，她的醉意也終於消失的一乾二淨..

  

  

致敬對象

小綠靠著床邊，近距離和炒飯對話。

……

小綠幫炒飯做的造型

……

🧏🏻小林綠（挪威的森林/村上春樹）

🐱Hello Kitty

🎎肯尼娃娃

📖貓喵 37 林小綠 2

  

  

NG鏡頭

女孩靠著床邊，近距離和男孩對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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