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home run !?」

隔天,也就是聖誕節..的早上,在確認小溪已經在教室備課之後,小綠以「出門上班」這個理由跟炒飯暫別(不過有點像是穿好衣服的哥哥對著癱在床上、一臉依依不捨的妹子說..親愛的,我晚點再回來陪你..那種感覺),然後就直接來到教室。

小溪當然是劈頭就問他們的進展,而且還是直接問..到幾壘?

而在小綠一臉嬌羞卻又帶著一點得意、一點幸福,和一點陶醉的表情給出了答案之後,她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追問下去。

「哩來,哩來,哩給哇來,給哇賀賀啊講齁『清楚』!」

完全就是當年那個小太妹的「氣口」。

  「對病院開始嗎?」

「嘸免!這遍直接給哇講重點!」

聽起來雖然好像很生氣,但這其實是所謂「不良」一族開心和興奮到一個不行的氣口。

  「啊哇這遍都有記取教訓..都直接跟伊鬥陣洗身軀啊..」

小綠也用起了小太妹的氣口,不過..還多了剛嚐過小鮮肉、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那種感覺。

「兩欸郎嚨脫了了嗎!?」看她有多興奮,連小綠說了(不搭不七的)成語都忘了給她吐槽。

  「雞講的..」

「加好!給我坦白從寬!每一個detail!」

隨後..小溪得知了炒飯也知道的每個"detail",然後還附加了一個連炒飯都不知道的"detail"。

「稍等嘰咧,所以哩自頭到尾嚨是底『假』,根本都哞昏倒?」

  「嘿啦..」

「啊哩係按怎確定伊嘸係探這咧機會呷哩欸豆腐?」

  「其實應該安奈講,哇看到下腳欸時候,確實嘸幾點嘛感覺湧袂站沒條,所以哪嘸係伊隨給哇抱緊緊,哇可能真正欸昏倒。」

「喔,了改。」「所以因為伊給哩抱緊緊,哩都..嘿嘿..一不做二不休,故意昏倒乎伊看?」她本來想說的是「假戲真做」,不過一時想不起來。

  「但是哞想到伊欸哈昵緊張,哇幾軟腳,伊都硬給哇撐起來,結果哩咁哉?哇夠真正嘸聽到「咔」幾聲,嘻嘻。」

「夠笑,欸,閃到腰夠敢安呢做,這種查脯郎今嘛真正找哞啊啦。」

  「嗚..所以我當時真的很感動啊,後來他忍不住開始摸我這裡,我就讓他摸到高興啊..」誠實吐出心聲的小綠恢復了正常說話的「口氣」。

其實..不是只有感動,這其中還讓她想起了一些傷心往事,這些事遲早還是得靠她自己說出來,只不過目前還不是時候。

「嘿啦,感動到沒記得自己那邊攏係血,夠問郎想袂愛哞..根本都係故意袂把郎驚死。」

  「嘻嘻..」

「三八查某,哪哭哪笑..」

  「嘻嘻..我也不知道..他那時候一直在摸我這邊,然後他下面那個又突然站起來..還剛好頂到那邊..我那時候真的真的好想要..這是我這輩子..還有..我那邊..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唉..哩嘸哉啦..嗚嗚..」

「哇哉啦..」小溪湊上前把小綠緊緊摟在懷裡,而小綠也當場淚崩,放聲大哭。

「三小咧..哞到兩分鐘都吔噻枯落爬起來,哇看伊根本都係『膽小色大』欸那種,噁..」小溪柔聲安慰她。

  「嗚嗚..什麼『膽小色大』..根本就是『有色沒膽』..嘻嘻..」

小溪的安慰真的很有效。

是說..膽小色大跟有色沒膽是差在哪裡?

而且..明明就是蛤䗫雞湯的關係..

……

「欸..你『那裡』該不會是舊傷復發吧?」

事實上,打從小綠說出她不管對哪個男人都沒有感覺和她恨透了「那個男人」..小溪很難不去猜想其中的原因。

  「嗯,我想去看醫生,你可以陪我嗎?」

「現在嗎!?醫院聖誕節會開嗎?」對!醫院在聖誕節應該是不會開..不過那是在美國..

  「那只是一間小診所啦,應該會開吧。」

「走!」不愧是好姐妹!

考慮到小綠看完醫生後可能要先回去幫炒飯買個午餐再換個衣服什麼的,她們各自騎著自己的Jbubu 來到位於中西區某個已經沒落的商圈附近的..一個錯綜複雜的巷弄。

「哪有診所開在這種鬼地方的啦?這樣是要怎麼做生意?」

在停好摩托車、邊走邊聊的時候,小溪問了一個很正常的問題,不過卻用了一個不怎麼恰當的說法。

  「對呀,每次去都只有我一個客人。」小綠也好不到哪去。

「啊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啊?」

  「我也不知道,就傻傻經過,然後就被一個老阿杯拉進去了。」

其實當時那個老阿杯是這麼說的..「這位姑娘,我看你印堂發黑、氣血不足,要不要讓老夫幫你診斷一下?」

對了,後面還補了一句「你放心,如果不準的話,不收錢。」

是不是很可疑?是不是很詭異?

更詭異的是,小綠就真的傻傻進了這家「診所」。

「太詭異了吧!?」是不是?

來到死巷盡頭的一間民宅前面,小綠一副像是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的樣子,把手一指..「就是這裡」。

小溪左看右看都沒看到什麼招牌,正想問..哪有人怎樣怎樣,結果就在門牌號碼的旁邊看到了那個寫著「柯婦產科」的小看板,而且還是手寫的。

不過再仔細一看,人家門上其實還掛了一個「營業中」的牌子。

推門進去,小溪只注意到一個空無一人的櫃檯,其他還來不及細看,小綠就很習慣似的出聲..

  「請問..」

接著在應該是「診間」的一個房間裡馬上傳出了一句..

「請進。」

……

坐在桌子後面的是一個滿臉笑容、帶著黑框眼鏡的白頭髮白鬍子老先生,小溪第一個注意到的是他的醫師袍上面繡的是.."Dr. KFD “,接著才在桌上的一個小立牌上看到了「醫師 柯福德」。

  「阿杯。」小綠的語氣就像是在跟隔壁的長輩打招呼。

「喔!曉緣姑娘請坐,這位女士也請坐。」

小綠在病歷上的名字是「林曉緣」沒錯,不過他叫她「姑娘」,卻稱小溪「女士」,真的不能怪小溪當場其實有一點小不爽。

稍後,在簡單介紹和詢問之後,小溪又更不爽了,因為小綠明明就有跟醫生阿杯說..可以叫她「小溪」就好,阿杯卻..

「那我們先來做個檢查,『春花』女士要不要一起進來呢?」

沒錯,小溪的本名就叫春花..謝春花,男同學都喜歡叫她「謝掉的春花」。

檢查的過程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唯有一件事不得不提,而這件事讓小溪對這位阿杯更是不爽到了極點,因為..

在小綠更衣之前,小溪一字不漏的聽到了阿杯對她特別交代..「底褲先不要脫,讓老夫來幫你脫。」

..(哇夠老夫子咧,這咧夭壽死老猴!)

……

當三人重新坐定,阿杯的桌上多出了兩個金屬托盤,其中一個裡面放的是一條長度應該不下二十公分、血淋淋、看起來像隻巨無霸「蚯蚓」的不明「組織」。

而另一個托盤裡面的東西,同樣也是血淋淋,不過卻不會讓人感到陌生,是小綠的衛生棉。

小綠和小溪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正襟危坐,連清個喉嚨都不敢,因為..

醫生阿杯正低著頭、拿著一支古董放大鏡,仔細的研究那個他剛剛在檢查室從小綠的「底褲」上面拆下來的衛生棉。

原來他之所以必須「親手」做這件事是為了避免重要的「證據」..不對..「線索」被破壞。

而眼前這個感覺上好像只有在電影裡才會出現的畫面,讓她們兩個不約而同的想到..一個白鬍子老偵探在最後説出「謎底全部解開了」..

「曉緣,因為這次的情況比較複雜,在下結論之前,我想再多做兩個檢查,第一個是上身(乳房)的觸診,你今天方便嗎?」

就在兩人看到阿杯總算抬起頭,正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一句「比較複雜」又再次讓她們繃緊了神經。

  「好,可以。」看來這項在婦產科並不算奇怪的檢查她早就習以為常。

「那就麻煩你先解開胸衣,外衣也請不用脫。」

阿杯一邊做例行交代,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盒子,可能是要從盒子裡拿出乳膠手套什麼的。

不過小綠卻是低著頭,什麼事都沒做,而小溪則是看著阿杯,很好奇他到底是要拿什麼東西來檢查「那個」地方。

結果阿杯拿出來的竟然是..一個用來夾菜的夾子,沒錯,就是自助餐或是清粥小菜餐廳在用的那種。

那個夾子的前頭兩端各套上了一個類似橡膠圈的東西,不得不說,實在很詭異,而且拿著夾子的阿杯與其說是醫生,反而還比較像個「江湖郎中」還是「蒙古大夫」之類的。

是說,他該不會是想用這個來「夾捏捏」吧,小溪忍不住想像著那個畫面,畢竟她自己從來沒做過這種檢查。

結果阿杯在用酒精擦拭了那個菜夾子之後,還真的就連人帶著椅子嚕到了小綠旁邊。

這時小綠也把自己轉向阿杯,不過頭又更低了,接著..

  「阿杯,對不起..其實我裡面什麼都沒穿..」

原來..她那件「胸衣」目前正留給炒飯「享用」中,但重點不是這個,她幹嘛要像是在跟什麼神父懺悔什麼一樣,跟阿杯對不起?

另外,就在講到「沒穿」的那一瞬間,阿杯原本一直都是笑咪咪的眼睛突然稍微睜大了那麼幾咪咪 ,而且又剛好被小溪捕捉到了。

「齁齁..好..好..好..齁齁。」好什麼鬼!?

阿杯講完了三個好之後,小綠總算是抬起了頭,挺起了胸,然後用手把襯衫稍微收緊,好充分露出「捏捏」的形狀(這招她倒是很拿手)。

接著阿杯就像是一般醫生給病人聽診那樣,一會儿按、一會儿「捏」著小綠兩邊的「捏捏」,只差用的不是聽診器而已。

最後,當阿杯又連人帶椅子嚕回原來的位置,用酒精將那個「觸診器」再消毒一次並放回盒子之後..

「曉緣,來,把右手給我。」

原來是要做最後一項檢查,而且搞了半天是要幫小綠把脈。

果然真的應該叫他一聲「大夫」才對!

把脈的過程非常漫長,而且把完了右手換左手,把完了左手又換回右手..

而這位大夫的表情一直都很複雜,說起來跟稍早小綠那個又哭又笑的樣子還真有點像。

「嗯哼!」

看來,阿杯終於要說出檢查結果了。

「曉緣啊..老夫真的很替你感到高興,不過也對你感到相當慚愧。」

鴉雀無聲..

「恭喜你啊!你終於找到那把鑰匙了..對吧?」

阿杯此話一出,小綠瞬間感到胸口發熱,用手將嘴緊緊捂住,視線因淚水而模糊,身體也因為激動而顫抖。

而看著她這個樣子的小溪也馬上再和她拉近距離,緊緊的勾住她的肩膀(雖然她並不知道那句話所代表的意義)。

  「謝謝..嗚..嗚」小綠淚眼汪汪、聲音模糊的向阿杯致謝。

對小綠而言,那種感動就像是..雖然很清楚自己是個乖孩子,而當聽到聖誕老公公親口說你真是個乖孩子..那種被認可的喜悅。

「唉..別跟我道謝啊..這下老夫又更慚愧了啊..」

  「阿杯為什麼要這麼說呢..嗚..就是因為你當初的那句話..我才..嗚..能夠得救的啊..」

「唉..因為我當時其實是唬弄你的啊..」

是唬弄也好,是安慰也罷,他畢竟幫小綠走出了絕望,並懷抱著希望繼續走下去。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小綠現在所過的絕對會是截然不同的人生..

讓人不忍去想像的人生..

  

  

致敬對象

恭喜你找到了那把鑰匙!

……

🎼抱緊緊(陳佩賢)

💊固樂沙敏

🧑🏻‍⚕️柯文哲

🧓🏻肯德基爺爺 / Harland David Sanders

💁🏻「某人」名叫春花的表姐

📖老夫子

🎞️白羅 / Hercule Poirot(東方快車、尼羅河..謀殺案)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

🎄聖誕老人 / Santa Claus

📖貓喵 37 林小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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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留言

  1. 你提到小芳看直播這件事,我突然想起了一部經典的(後宮系)作品-大紅燈籠高高掛,在那個時空背景,年老色衰的大老婆必須成為旁觀者,把看著小妾們耍心機玩把戲當成日常生活的樂趣,其實那更殘酷,而甚至不會有任何觀眾對她「將心比心」,對她產生一絲同情。

    說也奇怪,我沒想過要向這部作品致敬,也不曾從它找尋過靈感,但回想起來卻發現兩者在某些劇情架構和意境上意外的「契合」,基於這點,我必須在此承認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向它致敬了。

    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我寫小說最大的收穫其實不是什麼成就感(不過也算第二),而是塑造自己由衷喜歡的角色的「過程」,當小琳和小綠被讀者拿來比較,然後開始思考、甚至糾結到底比較喜歡誰?想支持誰?我更由衷替她們覺得開心,替她們感到值得。

    不只她們兩位,劇中的所有(女性)角色😅我也都很用心的想讓她們得到讀者的喜愛,所以請不要覺得我對小芳殘忍(畢竟都7:0,還想怎樣😆),小龍女也是,在讓她擺脫了原有的框架之後,我也會讓她演出得更隨性、更盡興。

    感謝你這篇(有用心🤣)的留言🥰🥰🥰

  2. 鮮活生動的小琳和小綠感覺都可以走出一個完整的故事線啦!
    認真想了一下
    我還是支持羅琳

    話說..其實安排小芳必須全程看直播我覺得挺殘忍的
    將心比心
    想想都覺得煎熬

  3. 正緊張前往達陣區
    又回來互訴衷腸了
    作為讀者 要跟上這個情緒節奏可真得調適一下

    話說…[蘇胸]?

  4. 哇~~忽然一個大進展
    真是猝不及防
    讓人臉紅心跳捏!

    是說…陶斯和安東尼我是記得啦!
    阿利巴是誰啊?
    到底是我記憶力衰退 還是 他存在感太低啊? 哈哈

  5. 小綠可真是複雜
    我這款單純坦率的妹子也只能對炒飯兄說一聲 : 加油! 好嗎?

    By the way
    中秋圖片真棒!

  6. 喜歡[小精靈和貪吃蛇]的比喻耶
    果然後面還看到 示意圖
    是因為只有老人才懂嗎?

  7. 其實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這次讓莉莉擔綱「貓又大神」,希望大家會喜歡😜

    這次都這麼不要臉的把文章操作說明整個置入了,期待有更多讀者能找到「女神」和「聖女」以及其他更多…發掘更多「炒飯」的過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