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阿杯..我當然知道你只是在安慰我..嗚嗚..」

「但是你還是寧願相信..是嗎?」

  「不是的..因為我當時馬上就想到我真的有遇過那把..那個人,而且好死不死..我後來又遇到了他..其實..我那時候還以為原來阿杯真的會算命..嘻嘻..嗚嗚..」

確實,「印堂發黑」什麼的,本來就比較像是什麼什麼「半仙」的專業術語。

「喔,那就難怪了,難怪你那時候不是問我..萬一一輩子都找不到鑰匙?而是問我..萬一鑰匙只有一把?」

  「嗚嗚..只可惜..還來不及確認..那把..那個人就已經..已經是別人的了..」

「唉..老夫後來還以為你是一直為了尋找那把鑰匙才會..」

要確定到底哪一把鑰匙才對,唯一的方法當然就是一把一把拿來試,這也難怪後來當阿杯在幫滿是創傷的她「療傷」的過程中,有些關鍵的問題根本問不出口。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突然看開了,所以後來就嫁給了那個一直陪在我身邊,一直鼓勵和安慰我的人,哪知道..那個人..那個人..嗚嗚..」

「媽的王八蛋!」小溪終於釐清了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終於完全理解了小綠非離婚不可的緣由。

她緊緊的摟著小綠,同時恨不得能找到那個王八蛋,剁了他的「小O雞」,幫小綠出這口氣。

但她不知道,那個人的「小O兵」根本從來都沒有能越過雷池一步。

……

接下來是阿杯的診斷結果,不過內容聽起來反而比較像是「斷案」結果。

「如果不是因為你那邊突然出血,你和你那位意中人應該已經順利『圓房』了,對吧?」而且還是個「老捕快」的斷案結果!

「太強了吧!阿杯你會怎麼知道!?光靠檢查衛生棉嗎?」

小溪似乎還是個「偵探小說」還是什麼「捕物帳」..的鐵粉。而且看來她不但已經一掃剛剛對這位阿杯的不滿和猜疑,還一副迫不及待想瞭解整個斷案經過的樣子。

「衛生巾的確告訴了老夫很多細節,而『圓房』這件事,其實老夫在一開始就擅自如此猜測,因為曉緣姑娘今天穿的是一件男用的『底褲』,而且似乎是以她的『胸衣』做為代價所換來的。」

雖然事實上不是真的拿胸罩來換小褲褲,不過..這位阿杯也太神了吧!

「其實,你們昨天沒有順利圓房是件好事,不然老夫可能沒有辦法幫你把『這塊息肉』給切除得這麼乾淨。」

不得不說,擺在桌上的「那塊息肉」看起來噁心歸噁心,但還真的是被切得整整齊齊、漂漂亮亮的。

「阿杯,請問..那個小小的地方為什麼能長出這麼多這種東西啊?」

問這個問題的還是小溪。

「事實上,成熟女性的私處裡會長息肉並不罕見,不過這塊息肉其實是從子宮裡面長出來的,而之所以會長到這麼大,恐怕是因為長期的慢性發炎所導致的。」

「可是她根本沒有..欸..和男人那個..「行房」..那又是為什麼會導致長期發炎呢?」小溪追問,而且還配合阿杯的用字遣詞。

「這個嘛..」阿杯看了小綠一眼,小綠雖然低著頭,不過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於是他接著說道..

「曉緣的私處和子宮都曾經有過許多不正常的外力所造成的創傷,而這些傷,後來看似已經痊癒,但很顯然並非如此。」

「所以這就是她那裡會突然出血的原因嗎?」

「不,這也是這塊息肉之所以能夠藏身那麼久的狡猾之處,出血的原因其實並不是『它』。」連狡猾都出來了!

「真正的出血原因,是曉緣的私處突然發生了劇烈的擴張,因而導致許多看似已經痊癒的傷口又產生了細微的撕裂傷。」

「那裡劇烈擴張!?怎麼可能?」

「齁齁,春花女士,看來你還沒生過小孩,不,你應該連婦產科都還沒看過。」

阿杯雖然沒有能夠事先看出這位「女士」還沒生過小孩,不過卻能看出她已經不再是個「姑娘」,到底是怎麼看的?

……

解決了息肉和出血的疑問,小溪接著最關心的是..

「那照這樣講的話,阿杯又怎麼能確定她和『她的心上人』這次真的差一點就..就..『圓房』了呢?」

「問得好!因為證據會說實話,而所有的證據就在這個衛生巾上!」

別說小溪,這時就連小綠也終於抬起頭來,睜大眼睛看著阿杯。

而阿杯也把視線轉向小綠..

「雖然老夫不敢妄自揣測緣由,但曉緣姑娘..你這位情人的陽具有一度進入了你的私處,但卻又沒有真的深入,對吧?」

  「我我我..不太確定..因為..那時候..有點複複複雜..」

沒錯!當時的情況確實有點複雜,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那裡」在那個案發時刻確實是處在極度不理智的狀態,而且也剛好也正「杵」在那個「案發現場」的附近!

「這麼說吧,雖然只是微乎其微,但是老夫在這個衛生巾上確實發現了男性體液的殘留,這都要歸功於這個過期已久的衛生巾,不然這次可能真的連老夫也很難找到這個關鍵證據。」

原來這就是為什麼阿杯需要盯著衛生棉看那麼久。只不過,病人只是因為陰道出血而來求診,可沒要求要做什麼性侵的鑑定啊?

好吧,只能說..小綠的case 真的讓阿杯忍不住關心吧。

還有,原來衛生棉過期了,吸收力會差那麼多!

  「可是我們..我..明明就有把那邊洗得很乾淨..」

「曉緣啊,正是因為如此,那就更能證明這些體液原本必定是殘留在你的體內啊。」

果然是鐵證如山!

  「可是就算..他那個..真的有進去..也不可能馬上就就..就那個..」

「對呀!怎麼可能?」

小綠和小溪的質疑確實是一針見血,好歹兩個人都不是小女生,怎麼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齁齁,曉緣啊,其實男人在「施洩」之後,再怎麼樣都會有少許的體液殘留在陽道的前端,我的判斷是..應該在那個時刻的二、三十分鐘之前,他應該就有洩漏過一次元陽,沒錯吧?」

其實不太對,因為那個男人就只是在「那個時刻」的兩、三分鐘之前才剛「洩漏」過(元陽?)..

不過..真不愧是神醫,不,神探!

……

「那阿杯,請問你從小綠..曉緣『這裡』又發現了什麼呢?」

小溪的姆指和食指學著阿杯在小綠「那裡」示意「捏」了一下。

「其實息肉這種東西雖然通常都不是惡性的,不過『小綠』的狀況比較特殊,而且因為她一直以來都沒有真正『圓房』過,導致遲遲沒辦法發現『它』的存在,所以老夫判斷,這個息肉起碼是在一年以前就開始長出來了。」

阿杯也開始用「小綠」來稱呼小綠了。

「既然已經拖了這麼久,就不能排除小綠的『女性器官』會有產生某些病變(癌化)的風險,所以老夫已經在小綠的子宮和私處做了一些搔刮和切片,這部分我們可以靜待化驗的結果,至於胸脯..」

鴉雀無聲..全神貫注..

「..的部分,老夫的確是發現了一些異狀..」

「!」

  「!」

「老夫確實在小綠兩邊的胸脯都找到了某些『硬化』的組織,不,應該說是硬化組織的殘留,就像是原本的硬化組織在某種強大的外力之下被破壞分解..雖然這不見得是壞事,不過這種情況老夫倒是頭一次遇見,所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會吧!那阿杯能不能稍微..哎喲!」

小溪之所以把稍微「推測」說成了稍微「哎喲」,是因為有人藏在外套底下的手狠狠的捏了她腰上的小肥肉一把。

看來有人很不希望這個「真相」被推測出來!

「總之,小綠姑娘,無論檢查結果如何,老夫希望你都能夠用正向的態度來面對,因為唯有如此,老夫以及你身邊的人才能夠幫得上忙。」

阿杯很識相的假裝沒聽到小溪的問題,同時也幫小綠打了一劑強心針。

  「阿杯,我會的!」現在的小綠不是只有阿杯這個靠山,她的身邊還有小溪這個摯友和炒飯這個摯愛,絕對沒問題的。

「雖然對你和你的意中人有點過意不去,但可能要請你們再等候一些時日,先不要急著『圓房』,可以嗎?」

真的..絕對..沒問題嗎?

  「……」「……」「……」「好的..阿杯,我答應你。」

「好姑娘!」

……

「姑娘是否還記得你我初次見面之時,老夫曾經說過你『印堂發黑』、『氣血不足』?」

如果是在半個小時之前,阿杯的這句話只會讓小溪覺得他更可疑而已,不過現在自然是另當別論,現在的她覺得阿杯根本就是名醫、神探,兼「世外高人」。

  「嗯,記得。」

「事實上,姑娘明明才耗損了不少血氣,但你今天的氣色,老夫卻只能夠用『紅光滿面』和『氣血十足』來形容,而且其實姑娘你的『氣』甚至已經不只是一個『足』字可以形容了!」

「怎麼說呢?」感覺上實在比較像是小溪在看醫生。

「從姑娘的脈象來看,確實是氣血十足,只不過..說真的,這種情況也是老夫頭一次遇見..姑娘的身體裡面似乎還存在著另一道詭異的『真氣』。」

「指的是『陰氣』還是『陽氣』嗎?」難道小溪是聯想到「九陰」什麼什麼和「九陽」什麼什麼嗎?

「哎呀!春花女士的見解相當高明,老夫竟然完全沒有想到,真是佩服,佩服。」

「好說,好說,我說阿杯,咱都這麼熟了,可不可以叫我『小溪』就好?」

誰跟你熟啊?這位女士?還有,名字本來就叫春花,人家叫你春花到底是哪裡不對?

「也是,也是,那老夫就稱你一聲小溪『小姐』吧,齁齁。」就是死都不叫人家「姑娘」就對了。

「陰氣和陽氣的比喻真的是太妙了,實話實說,這道氣既像是陰氣,也像是陽氣,但就是一點都不像是人氣..」

「看到鬼!」

「不不,應該不是『鬼氣』,真要說的話,感覺還比較像是『仙氣』。」

小溪那一句「看到鬼」其實就是個口頭禪,更像是句玩笑話,沒想到卻無比精準的戳中了某個「現象」的核心。

至於阿杯看似配合小溪的玩笑所用的近乎無厘頭的形容,又將小溪所點出的關鍵,做了更大膽、更進一步,也更接近真相的猜測!

假設他們兩個都是對的,那躲在小綠的脈象背後的那股神秘的「真氣」,究竟是鬼氣還是仙氣?又或者兩者都是?

……

最後,醫生阿杯特別提到了..因為切除息肉和搔刮子宮內壁的關係,在往後的一兩個月內私處都有可能會有少量出血的現象,叫她不用大驚小怪。

當然..不忘再次強調..別急著圓房、要忍辱負重、要按時用藥、要回來複診。

接著,阿杯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夫人~曉緣就交給你了!」

小綠和小溪起身個阿杯道了謝,然後小綠像是熊熊想到,又問了一句..

  「阿杯,那這次的費用..」

「齁齁,老規矩,隨喜就好。」

不但不準不要錢,有準還看心意,到底是大夫還是半仙啊!?

……

在離開診間之前,小綠先是把外套穿上,還把拉鍊整個拉好拉滿。步出了診間,果然看見了櫃檯裡面站著一個全副武裝..對不起,是穿著全套「護士服」的歐巴桑。

一走出診間,小綠先是輕輕的把門關上,然後趕緊轉身用兩根手指頭拉住小溪的袖子。

  「欸..等一下你千萬別叫她護士小姐嘿..」

「那叫護士阿姨呢..」

  「也不行啦..」

兩個人就在診間和櫃檯僅僅五六步的距離之間咬起了耳朵。

「還要叫大姐..」

  「不是啦..要叫『阿長』..」

「什麼鬼..哎喲..好啦..知道了啦..」小溪腰上那塊肥肉又挨了一下。

兩人總算來到櫃檯前,結果招呼都還沒打,那位「阿長」就雙手抱胸,臉色難看的對小綠唸道..

「哩吼!係按怎嚨講沒聽啦,又夠受傷啊齁?」

「今嘛欸查脯郎齁,嚨沒噻相信啦!」

「哩到底愛受傷幾遍呷欸哉啦?」

「妝哈呢水,莫怪查脯郎看到哩都親像唬神看到賽..」

最後這句真是太冤枉人了,人家外套的拉鍊明明都快拉到頭頂了。

在阿長劈裡啪啦的數落著小綠的時候,小溪除了對這位歐巴桑湧上了一股莫名的好感以外,還察覺了幾件事。

..原來護士也叫做「護理師」。(按:這純屬小溪的誤會,其實護士=護士≠護理師)

..原來「阿長」是對老護士的尊稱。(按:這個誤會又更大了,其實阿長=護理長≠年長的護理師≠老護士)

..原來這位阿長也怕被人唸出她的名字。

因為歐巴桑的衣服上繡的是「護理師  柯夫人」。

也就因為一直在打量著這位歐巴桑,後來歐巴桑在交代小綠一些用藥和居家護理事項的時候,她其實很多都有聽沒有懂。

不過可能也是因為她一直在打量著這位「老大姐頭」而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一種近似尊敬和崇拜的表情和眼神,最後小綠繳了錢、拿了藥,說了「阿長再見」之後..

「欸,哩叫春花對哞?」阿長把一張「病歷資料表」遞給了小溪。

「寫嘰咧,以後嘸病來看病,哞病來飲茶。」

「春花」當下感動的馬上拿起筆,刷刷刷兩三下寫完..

「阿長!請問小妹愛按怎給哩稱呼。」

「姐啊叫秋月啦!」

  

  

致敬對象

哩吼..

……

㊙️某人的愛妻「小芳」的專業指導(特別致謝!)

📖貓喵 37 林小綠 2

🎞️小小兵 /Minions

📖神鵰俠侶 / 倚天屠龍記(金庸)

🔖虞美人(李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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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留言

  1. 你提到小芳看直播這件事,我突然想起了一部經典的(後宮系)作品-大紅燈籠高高掛,在那個時空背景,年老色衰的大老婆必須成為旁觀者,把看著小妾們耍心機玩把戲當成日常生活的樂趣,其實那更殘酷,而甚至不會有任何觀眾對她「將心比心」,對她產生一絲同情。

    說也奇怪,我沒想過要向這部作品致敬,也不曾從它找尋過靈感,但回想起來卻發現兩者在某些劇情架構和意境上意外的「契合」,基於這點,我必須在此承認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向它致敬了。

    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我寫小說最大的收穫其實不是什麼成就感(不過也算第二),而是塑造自己由衷喜歡的角色的「過程」,當小琳和小綠被讀者拿來比較,然後開始思考、甚至糾結到底比較喜歡誰?想支持誰?我更由衷替她們覺得開心,替她們感到值得。

    不只她們兩位,劇中的所有(女性)角色😅我也都很用心的想讓她們得到讀者的喜愛,所以請不要覺得我對小芳殘忍(畢竟都7:0,還想怎樣😆),小龍女也是,在讓她擺脫了原有的框架之後,我也會讓她演出得更隨性、更盡興。

    感謝你這篇(有用心🤣)的留言🥰🥰🥰

  2. 鮮活生動的小琳和小綠感覺都可以走出一個完整的故事線啦!
    認真想了一下
    我還是支持羅琳

    話說..其實安排小芳必須全程看直播我覺得挺殘忍的
    將心比心
    想想都覺得煎熬

  3. 正緊張前往達陣區
    又回來互訴衷腸了
    作為讀者 要跟上這個情緒節奏可真得調適一下

    話說…[蘇胸]?

  4. 哇~~忽然一個大進展
    真是猝不及防
    讓人臉紅心跳捏!

    是說…陶斯和安東尼我是記得啦!
    阿利巴是誰啊?
    到底是我記憶力衰退 還是 他存在感太低啊? 哈哈

  5. 小綠可真是複雜
    我這款單純坦率的妹子也只能對炒飯兄說一聲 : 加油! 好嗎?

    By the way
    中秋圖片真棒!

  6. 喜歡[小精靈和貪吃蛇]的比喻耶
    果然後面還看到 示意圖
    是因為只有老人才懂嗎?